教授黑着脸:“胡扯。”

赤裸裸的污蔑,他从来没邀请过谁把他压在桌子上亲。

“嗯,我在胡扯。”救世主轻笑了一下,得寸进尺地俯下身来抱紧他,将脸亲昵地埋进他的肩窝里蹭了蹭:“您刚才是在担心我吗?”

“现在我不担心了,你是个混蛋。”诺瓦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一片漆黑。

……烦躁。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还有种即将失控的不安。他忽然难得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失去视力,以至于完全失去了判断途径,被迫陷入彻底的被动状态。

另一人似乎低笑一声:“如果我是混蛋,我现在就该趁着您看不见,找条链子将您拴在床头,然后不论您怎么骂我或者怎样哭求,我都不会停下,直到您的身体彻底离不开我,再也没有力气去做那些惹人生气的事——”

教授皱了皱眉:“你不会。”

“您怎么知道我不会?”对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是因为我对您一直太温柔了吗?”

明明他刚还冲人做了些……不太温柔的“坏事”。

“……你不会。”

救世主沉默了片刻,忽然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眉心,留下低低的无奈叹息:“是啊,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