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卡干脆单膝跪上桌面,伴随着木桌被迫承载两个成年男性体重的轻微吱呀声,将那人的手套扯了下来,然后抓住一只冰冷脱力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脸上。
他侧过脸去,垂下眼睛,虔诚地一点点吻着那手腕间微微凸起的血管,嘴唇翕动间轻微摩擦着脆弱轻薄的皮肤,森白的牙齿近在咫尺,只要他稍微用力些,对方便会很疼。
“我的先生,您能理解我的恐惧吗?”
救世主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脆弱无助的颤音。但是另一人看不见,那双蓝眼睛正毫无遮掩之意的、贪得无厌地急切舔舐着黑发青年那血管突突跳动着的脖颈,似乎正在思考下嘴撕咬的角度。
良久,已经被捂出热意的手忽然动了动,转而抓住了救世主柔软垂在脸侧的金发,毫不客气地拽了一下。
头皮被坠得一阵抽痛的阿祖卡:“……”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宿敌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虚空说:“你的伤——唔!”
他失去焦距的烟灰色眼瞳陡然放大,气恼地揪紧手中又软又凉的发丝。但这依旧无法阻止那些热切贪婪的亲吻,对方将他死死压在桌子上,毫不犹豫地吻他,似乎想要将他的舌尖连带着声带都从喉管里扯出来,再全部吞入腹中。
腰间的手指不知何时一点点收紧,颅骨都被压得一阵阵涨痛。原本已经平息了许多的呼吸又开始变得异常急促,连带着他好不容易回来些的理性都再一次化为了热意升腾、咕嘟嘟冒着泡的黏软稠浆。
教授终于忍无可忍地狠狠咬了对方一口,那家伙顿了顿,总算放开了他,低低喘息着拨开他散乱在额前的头发,温柔地轻吻着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打湿的眼睛。
“抱歉。”对方正忙着用嘴唇触碰他湿漉漉的眼角:“我以为这是邀请亲吻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