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冲刺客头子露出了一个怜悯的眼神:“也许这对你来说太难了,不是吗?”

“真抱歉,我永远都不会是一个好妈妈。”对方的回应格外简单粗暴:“所以去他大爷的,我才不干,你们两个去哄好那只魔鬼。”

两辈子都没结婚却忽然无痛当妈的玛希琳:“……”

红发姑娘慢慢捏紧了拳头:“……奥雷,有时候你挨骂甚至挨揍可真是一点也不冤。”

全是凭自己本事赚的。

窗边传来一声轻笑,阿祖卡慢悠悠地把玩着一只破破烂烂的手套:“真巧,大概十五分钟之前,教授对我说的原话是,‘我永远都无法对一只大脑和鸟类差不多大小以至于就像无法控制粪便一般无法控制狂躁症的生物耐心十足。’”

——虽然十分反直觉,但是阿祖卡发现自家宿敌虽然嘴毒归嘴毒,却很少真的生气,冰冷理智得仿佛一台机器。可他这位好友就是能够三番五次精准踩在对方的雷点上,也是奇迹。

他抬起眼来,似笑非笑地拎起那只掌心被划出数道口子的手套,然后手指一松,任其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太过冗长复杂的句式,以至于奥雷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些什么。他本想勃然大怒,结果瞧见那只手套后又蔫了。

“我不会替你向他道歉的。”救世主懒洋洋地靠在窗沿上,异常气人地矜持宣布道:“因为如果是我惹他生气,我会当场把人哄好——所以谁犯的错,谁自己去求和。”

“你知道他能做到哪一步,难道你以为他是说着玩的吗?”这家伙用一种在奥雷听起来堪称炫耀的恼人方式笑眯眯地警告他:“虽然看在我的份上,他不至于杀了你,但一定会让你吃尽苦头。并且事后你还会发现,这都是事态的‘最优解’——奥雷,你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