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僵了半晌,忽然肩膀一垮,分外头痛得揉了揉太阳穴。

“……我明白,这次是我的错,我冲动了。”他有些别扭地嘟囔着:“我只是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还有威胁我的模样,让我想起——姑娘,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我在指什么。”

这里的三个人,有一个算一个,前世都曾因某位大反派留下过或多或少的心理阴影,简直可以组建一支暴君受害者互助小组。

玛希琳耸了耸肩。

“但是这一点不妨碍他是一个混蛋。”奥雷气哼哼地说:“当然,感谢该死的诸神,他大概没有像你这么混蛋。”

他向着阿祖卡严肃地点了点头,刚才还耐心开解好友,结果忽然遭受人身攻击的某人慢慢眯起眼睛。

“——但是我绝对无法和那家伙单独相处超过五分钟,还能不生出动手揍人的杀心。”刺客头子信誓旦旦地说:“别逼我和他相处,把那个难搞的家伙安抚好是你的工作,阿祖卡,我只负责执行他该死的命令。”

“你在说什么?”玛希琳诧异地望着他:“诺瓦先生他脾气很好的,只要你找对方法——”

奥雷冲她露出了一个扭曲无比的狰狞表情:“你开什么玩笑?”

“不要打断他说话,不留余力地夸奖他,在恰当的时候帮他冲泡咖啡并且随便投喂一些饼干或其他什么,就这么简单。”

红发姑娘掰着手指头:“然后你就会惊喜地发现,那位陛下会变得像猫一样平静慵懒,比平日里更加富有耐心——甚至能够容忍你的蠢话,当然前提是你不要做些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