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认真,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教些异常阴险狡诈的东西:“反正那位猫头鹰先生近些天都该坐镇在白塔大学里,不用白不用。”
学生们:“……”
“您支持我们走上街头演讲?”一名学生有些惊讶又有些高兴地抬头看他,忍不住喃喃道:“我还以为您也觉的这只是小孩子幼稚无用的游戏……”
“不是我支持与否的问题。”诺瓦淡淡地回答:“是你们自己是否已经想清楚了这种行为的危险性。”
“今天是猫头鹰及时赶到,但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教授的神情渐渐变得严厉起来:“这不是一场考试,错了就错了,还有补考的机会。但凡行错一步,甚至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时运不济,你们要付出的将远不止生命的代价!”
他严肃地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学生——那双银镜般的眼瞳里清晰映照出的影子,都不过是些二十来岁的、年轻且炙热的灵魂:“我不希望哪天当你们连同家人、友人和恋人一起被押上刑场时,还懵懵懂懂着不明白自己在为了什么而牺牲,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是否值得!”
“……可是您也这样做了,不是吗?”艾德里安忽然低声说道:“您早已选择站了出来,甚至就站在我们的最前方——”
……那个人伸展双臂,就像他的双臂还能这样无限制地伸展下去,直到真理的星穹从他脚下升起。
“我只是想……也许您愿意费心指点白塔青年会今后的行动?”
教授沉默地注视着他们,艾德里安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他只觉得莫名紧张,心脏在胸口跳得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