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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刚回来没多久,他的办公室就被一群蜂拥而来的年轻人填满了所有空隙。诺瓦看着白塔青年会这群蔫蔫巴巴的学生,缓缓挑起眉来。
——所以这是准备干什么?他为数不多的饼干库存可不足以供应这么多人了。
黑发青年干脆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叠起来:“艾德里安先生,尽管不合时宜,但我记得您已经和我道过歉了。”
“教授。”为首的年轻人哭丧着脸:“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擅作主张——您要不还是再骂我们几句吧。”
不然真瘆得慌。
“有什么好骂的。”诺瓦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这严格意义上被他充分利用了一番的傻小子:“尽管你们确实愚蠢、冲动又天真,没有准备周全就敢跑去光明教堂的大门口讲辉光教廷的坏话,估计还直接自曝了身份,结果被人家当场扣留……”
——没错了,就是这个感觉。
艾德里安感到自己的眼角都在抽搐,又是感动,又是痛苦,简直纠结得抓心挠肺。
“多少要掌握点游击战术。”那边教授还在懒洋洋地“教导”这群过于天真无邪的学生:“必须要安排人通风报信,盯梢放哨,趁着那些教士做礼拜没时间出来闲逛的时候跑去骂人,发现教廷的人来了就赶快溜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万一遇到异端裁决所就立马往白塔大学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