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垂下眼,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点咖啡:“就当是我利用了班尼一家的补偿。”
……
与此同时,灰桥港突发新闻报因“玫瑰夫人”销量大涨,主编简直笑得瞧不见牙龈,就连前·治安总署署长尼特·萨曼在狱中都拜读了那篇大作。
“脑子简直有病!”他将报纸摔到了地上,破口大骂:“那个诺瓦·布洛迪就为了和一个愚蠢、风骚、满身鱼腥味的婊子调情,居然不惜攀咬到老子身上?!”
说是关押在牢房里等候法庭提审,但除了多了一面铁栏,牢房内部条件简直和旅社差不多,只是尼特·萨曼依旧觉得这环境格外令人委屈。
他本以为自己完蛋了,但是萨曼家主只是将他臭骂了一顿——或者还夹杂了些许拳打脚踢——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要求他老实呆在牢里,等辉光教廷走人后再运作一番,尽量只在法庭走个过场。
“看在你之前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对方阴森森地说,但尼特·萨曼知道,这只是因为他掌握了太多萨曼家族见不得人的秘密,萨曼家主不可能任由他就这样毫无准备的上法庭,暴露于敌对家族的视野里。
想到这里,尼特·萨曼的肥脸忽然扭曲了一下:“你们几个,过来。”
几个站在牢房外的治安官唯唯诺诺地跑了回来,恭敬地俯下身来。
“弄死那个诺瓦·布洛迪,做得利索点,别让他有机会说话,顺便做一份遗书,说他是殉情自杀。”尼特·萨曼阴狠地说:“他不是为爱悲痛欲绝么?老子就随了他的愿。”
下属顿时脸色苍白起来,杀害贵族可是直接上断头台的重罪,其中一人迟疑道:“署长大人,萨曼伯爵那边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