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报纸换了个方向,默默推给他,然后诺瓦便被什么“玫瑰夫人和落魄贵族之间不得不说的那些事”糊了一脸。

“……黄色新闻?”

为了迎合大众口味,小报社相当喜欢刊登这种博人眼球的三俗报道,哪怕在他的世界也不可避免,只是稍加收敛些——就看苦主本人愿不愿意花费时间、金钱和精力去维权了。

“……您不想发表些意见?”阿祖卡神情不明地盯着表情淡漠的黑发青年。

“可鄙下流的做法,将死者绝望的抗争污蔑为阴私的情爱。”教授用指骨节在署名处敲了敲:“笔者化名阿帕特拉,这个词由梵地语衍生而来,本义是‘欺诈、谎言’的意思——对方故意的,但是不太像萨曼家族的手笔,巴特菲尔德·萨曼没这么聪明。”

故意削减此次游行示威的严肃性,将死人和无权势的学者推到风口浪尖,引导群众的目光集聚到炸裂的绯色新闻上,卑劣且有效。

“……我不是说这个。”

——这人对自己的名誉还真是毫不在乎。

阿祖卡微叹了口气,但是没有说下去,只是抽走了诺瓦手中的报纸。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这个名字。”他平静地说,只是怎么听都显露出些微冷意。

“……等我一会儿。”教授忽然若有所思地说。他倾身掏出对方新买来的纸笔,推开咖啡杯,坐在桌前写些什么,留下神眷者盯着他的发旋。

“请帮我给同一家报社,不必暴露身份。”诺瓦将那张稿纸叠了起来,交给了阿祖卡:“如果对方不敢发表,你可以……‘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