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好东西,却是桑非晚嫌弃的。
“那过年肉饺子里面也有肥肉,那咋整?”
“肉饺子我吃的。”
“那就成。”
她给桑非晚挑好了一块鱼给她,“我还想儿媳妇你爱吃鱼,在家我顿顿都给你炖鱼,可这挑完鱼刺,你吃到嘴里都凉了,这天吃凉的遭罪。”
“要不我做点鱼饼和鱼丸,你爱吃鱼饼和鱼丸吗?”
桑非晚边吃,便含糊的回着,“爱吃的,爱吃的,谢谢婆婆。婆婆你手艺好,做什么我都爱吃。”
萧老二不满的说了声,“妈,嫂子灌得迷魂汤你可少喝点吧!”
“这都惯成什么样了都,咱家,我跟老三求了你这么多年,可都没有答应过做过鱼丸和鱼饼给我们吃。”
以前他们要吃鱼丸鱼饼,只会被马老太太拿着擀面杖给一棍子。
问他们擀面杖要吃有的事。
“你少吃醋抱怨,那时候能跟现在比吗?我哪有空闲?”马老太太冷着脸回怼道。
那会儿,他们几个都小,家里家外都靠着她一个人。
每天累死累活的,说真心的,她干了一天的活,回来哪有闲心和那力气去给他们做费事费时间的鱼丸鱼饼?
以前马老太太就想着能活着就行,压根就没心情去想着做什么好吃的。
不过她手艺是不差的,祖上是广城那边被送进宫里的厨子。
后来时代变迁,家里出来开过饭店但倒闭,因为她爸做菜精致,用料讲究,一天卖出去的菜都收不回成本。
但这手艺没有断,她有跟着她爸学。
要做鱼丸和鱼饼,马老太太第二天凌晨五点就起来忙活了。
让萧老二现去鱼塘破冰,捞的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