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词看她这样子,赶紧走到床边,伸手试探了她的额头,“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生病发烧了?”

“……没。”

“那你……”

陆词还想问她是怎么了,结果就看到桑非晚身上大片大片的吻痕,瞬间脸颊涨红。

“你……你跟你老公晚上就不能歇歇吗?我跟我姐之前晚上借住在这,你们也没有憋着吧,怎么我们一走,你就被萧营长弄成这样了?”

下不来床,嗓子也哑了,整个人像是没了半条命似的。

可她跟她姐晚上在这借宿,她跟她姐也听到动静了,他们两个晚上也没闲着。

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啊,借住这几晚瞬间长大了不少。

陆词体贴的给桑非晚倒了杯水,“你喝点水润润嗓子。我看书了,书上说那个、少叫一点,事后就不会嗓子哑了难受了。”

“不是,我没叫……”桑非晚想解释,刚说几个字舌头疼的就又说不了话了。

陆词更是震惊脸红了,“那你、那、那那你也别太任由萧营长胡来,你保重吧,多喝水,别说话了。”

她语无伦次的安慰了桑非晚一通。

就在这时,萧北鸣回来了。

萧北鸣走进来,看向陆词问,“你怎么又来了?”

陆词被吓了一跳,然后连忙说道:“我是来拿行李的,这些天打扰你们了。另外,跟桑姐姐说我姐要办婚礼的事,到时候萧营长你一定要带桑姐姐过来喝喜酒。那我走了,拜拜,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