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北鸣捧着她的脚踝不让她动,她又说道:“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被你给骗了,觉得你爱我,对我是真心的。把你当成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靠,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可你根本就不爱我,根本不在乎我疼不疼,不在乎我的死活,你就只是图我脸长得好看,就是图睡我。你都没把我当人,就当个物件,当个小猫小狗。”

“你只在乎你自己,你不开心了,就折磨我发泄!”

萧北鸣听她说这话,看她红红的眼眶掉着眼泪的模样,在这一刹那觉得什么都是自己的错。

“我没有……”

他开口跟她解释了,就见桑非晚就拉着毯子把自己裹上,往床里滚,背对着他,显然是不想搭理他了。

他嘴笨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哄她了。

下午四点多钟时,萧北鸣出了一趟门去买菜,家里没菜了。

在他出门后,陆词过来找桑非晚了,她把桑非晚家的钥匙还了,还收拾了她跟陆舒在这借住时放着的行李。

陆词进门时絮絮叨叨的跟桑非晚说了,她昨天跟她姐被她二叔给抓回家了。

当时她跟她姐反抗她二叔,就起了争执。

好在昨天给她姐送冰棒的那个傻乎乎的同志帮了她们。

她姐为了反抗她二叔让她嫁给于大海,她姐就提出了跟他结婚。

陆词行李收完了,到了桑非晚的门口推开门,以为她在睡懒觉,“你没睡着吧?我刚才跟你说的,你都听到没?”

“我姐打算过几天,写上去的申请批下来拿到证了,就办酒,在这边摆上几桌,你到时候跟你老公一定要来喝我姐的喜酒。”

“……嗯。”桑非晚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只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