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嫡母的侄女,是来府中探望的表妹。

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嫡母又哭又闹,说他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必须负责。

他百口莫辩,稀里糊涂地,就娶了她。

再然后……

再然后,单珠玉“早产”生下了沈娇。

他当时还心疼她身子弱,怜惜孩子先天不足。

原来……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沈清源,堂堂将军,竟被人当猴耍了十几年!

“不!不是的!”

单珠玉见沈清源那副失魂落魄、万念俱灰的模样,心底涌起无边的恐惧。

她疯了一样挣脱开宫人的钳制,连滚带爬地扑到沈清源脚边,死死拽住他的官袍下摆。

“老爷!老爷你看看我啊!”

她的妆容早已哭花,发髻散乱,状若厉鬼。

“你不能听这个小贱人胡说八道!”

“我们是十几年的夫妻啊!你怎么能不信我,去信她一个外人?!”

“是!陆大人是我的同乡!可天下同乡何其多?这不过是巧合!巧合罢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仰望着沈清源,声音凄切。

“老爷,你看着我的眼睛!娇儿……娇儿就是你的女儿啊!她是你亲生的女儿啊!”

然而,这番声嘶力竭的辩解,换来的却是沈清源一个冰冷至极的眼神。

就在这时,周砚安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为这场闹剧敲响了丧钟。

“陛下,臣在调查章家时,还打听到了一件旧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状若疯癫的单珠玉,和那个已经变成紫黑色的死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