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在陛下面前,在太后娘娘面前,信口雌黄,妖言惑众!”

“无凭无据,就敢污蔑沈二小姐珠胎暗结?!”

“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

单珠玉也反应过来,立刻扑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陛下!太后!皇后娘娘!您可要为我们娇儿做主啊!”

她指着沈禾,声泪俱下。

“沈禾!你就是嫉妒我们娇儿得了娘娘的青眼,能替娘娘祈福!你便随便找了这么个丫头来故意陷害我们娇儿!”

“这个人是谁,她根本不是我们沈家的丫鬟,我压根没见过她!”

“我们娇儿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

“都是你!都是这个贱人在胡说八道!请陛下娘娘严惩她!还我们娇儿一个清白啊!”

一时间,指责声,哭喊声,响彻偏殿。方才还岌岌可危的皇后和单珠玉,瞬间占据了道德高地,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沈禾。

皇后看着沈禾那张依旧平静的脸,怒火更炽!

“来人啊!”

她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把这个满口谎言、意图搅乱皇家法会、污蔑朝臣家眷的刁女给本宫叉出去!”

“先给本宫掌嘴二十!看她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立刻有两名膀大腰圆的嬷嬷上前,目露凶光,就要去抓沈禾和楚玥的胳膊。

沈禾冷静的甩开几个嬷嬷的手,款款跪下,道:“回禀陛下,太后,皇后娘娘。这人的确不是我府中丫鬟。臣女受陛下所托,调查玉镯案,这是陛下特许帮助臣女查案的医女,名唤楚玥。因查案时臣女发现她心细如发,医术高明,又想着有她在身边,若是身体不适也能有人照拂,便将她带来,此事陛下是知晓的。”

一句话,让皇后和单珠玉都愣在原地,皇帝居然知道她将一个低微的医女带在身边?

皇帝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的确知道此事,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