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眼时,已是一片淡然。

“薛公子说笑了。”

“如今是在查案,自然该公事公办。”

她语气平静,将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薛明澜看着她,眼底那抹异样,渐渐沉淀下去,又恢复了之前的冷硬。

但他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帮你,”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可不是为了公事。”

轰!

这话,比刚才那句“何时如此生分”更具冲击力!

周砚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楚玥和谷雨,更是惊得差点叫出声。

沈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着刑部小吏的面,当着她和楚玥的面……

沈禾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认?否认?

似乎都不合适。

院子里,一时只有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呜咽声。

薛明澜也没再逼她。

他像是满意于她此刻的沉默,又或者,只是觉得该解释了。

他转过头,看向楚玥手中那块露出红粉的玉镯残片。

“血玉麝香,”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笃定。

“并非玉石,而是一种极为特殊的麝香。”

“大胤境内,只在南疆的云州有所出产。”

云州?

沈禾心头一动,那地方极为偏远,且环境恶劣。

“此香产量极少,炼制手法秘而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