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不才,近日遇到一桩棘手的旧案,牵扯甚广,苦无线索。”

“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正直的帮手。”

她的话音刚落。

“噌——”

一声轻响。

周砚安腰间的佩剑,并未完全出鞘,但那古朴厚重的剑鞘,却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压在了沈禾推来的文书之上!

剑鞘的前端,正好死死抵住了那鲜红的“玉镯案”三个字!

剑鞘上精心雕刻的暗纹龙鳞,冰冷坚硬,仿佛带着某种无声的警告,硌在了那朱红的批注上。

空气再次凝固。

沈禾的目光,落在那压住文书的剑鞘上,眼神微微一闪。

就在这时,她忽然有了动作!

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只见她猛地抓起桌上半空的酒壶——那是她之前等待时,自己小酌剩下的烈酒。

手腕一翻!

“哗啦——”

琥珀色的酒液,竟被她毫不犹豫地,尽数倾倒在了周砚安按着剑鞘的右手手腕处!

那里,正是刚才扯下护腕时,被粗糙布料摩擦出的,一道道细密的、带着血丝的伤口!

“滋啦……”

烈酒浇上伤口,发出细微的声响。

周砚安的身躯猛地一僵!

手背青筋暴起!

剧烈的刺痛感瞬间袭来!

他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眸子,爆发出骇人的凶光,死死盯住沈禾!

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撕碎!

然而,沈禾却毫无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