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儿……严先生的事,父亲知道你一直过不去,但……”他的声音艰涩,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艰难挤出,带着一种近乎迁就的温柔。

沈禾有些不明所以,她那灵动的双眸中满是疑惑,宛如一汪清澈的湖水:“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严先生吗?”沈沈禾抬头看着父亲,眼中闪烁着倔强与坚持,索性直接坐在蒲团上。

“父亲,女儿对严先生有信心,这件事若是说与严先生听,他一定会帮我们出谋划策。而且,我相信他的为人,他一定不会出卖咱们。这件事,咱们需要严先生那样的人帮我们出谋划策。”

沈禾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重生后,沈禾格外思念严先生,那思念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疯狂生长。

她用近乎急迫的语气想要说服父亲,全然没有注意到沈清源眼中闪烁过一阵若有若无的无奈和心疼,让人难以捕捉。

“禾儿想……想和严先生说,就……就去说吧。”沈清源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父亲……信你。”

沈禾看着父亲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忧伤和奇怪的纵容,心里的疑虑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涌起。

父亲今天有些奇怪,但看着父亲疲惫又悲伤的样子,她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

或许……父亲有什么难言之隐?

还是说,严先生那边,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沈禾压下心头的疑问,决定等拿到血契,见到严先生再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