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沈清源迫不及待地追问,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紧紧锁住沈禾,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沈禾的目光中,悄然掠过一丝如如轻烟般缥缈的怀念,那目光,就像一片平静的湖面,被一阵微风吹过,泛起了层层涟漪。
“严先生,曾教过我。”沈禾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追忆。
沈清源听到“严先生”三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好似一尊瞬间被冻结的雕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他脸上原本的惊骇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古怪的神情。
那神情,就像一幅交织着各种色彩的复杂画卷,带着无尽的凄凉,还有那隐隐约约的……怜悯?
“我去找他商议,他一定会帮我们的!”沈禾的语气宛如璀璨夜空中坚定不移的星辰,满是对严青修的信任,那声音清脆而又充满希望,仿佛只要严青修出手,所有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沈清源静静地听着女儿那笃定的话语,宛如微风中摇曳的孤叶,内心泛起层层涟漪。
他看着女儿提起“严先生”时,眼中闪烁的光芒,恰似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芒,心头猛地一痛,好似被尖锐的利箭狠狠射中。那是一种如乱麻般混杂着心疼、无奈和和悲哀的复杂情绪,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笼罩着他的内心。
沈清源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一块巨石哽在喉间,最终没有戳破这美好的幻想。
他怕刺激到女儿,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像小时候那样,轻柔地摸摸女儿的头,给予她温暖与安慰。
可那只手却如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僵在了半空。
最后,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父爱,还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