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珉心知肚明,这是因为秦州沦陷,西蒙朝堂作出的防守措施。
傍晚时分,做买卖的,走亲访友的通通往城门口涌去,也有外出的少数人赶着进城回家。
季桦南的人就是趁这个时候又混进了好几百人。
门口的衙差搔了搔头,小声嘀咕着:“怎么今天多了那多人进城?”
“小三子,在嘀咕什么呢,准备关城门了,让城门口没进来的快点!”
“哎,来了!”
经这一打岔,小三子就把这事忘到瓜哇国去了。
南宫珉在客栈里看见打扮成商队的几百人,微微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趁着还没宵禁,南宫珉慢慢踱步往城楼走去。
暮色慢慢降临,这个时候轮班的守军还没来,还没换班的人饥肠辘辘,脾气最是暴躁的时候。
“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士兵凶神恶煞的拦住南宫珉,南宫珉左右看看,发现这会儿应该是快要轮班,正是守军精神最松懈的时候。
“喂!说你呢,死老头别装死!”
士兵话刚说完,脖子上挨了一个手刀,身子软绵绵倒下。
南宫珉急忙扶住了他,嘴里说着:“军爷,军爷,你怎么啦?”
见没人发现,把人扶到墙角坐下,伸手在他鼻端一探,鼻息全无,看看没人发现,快速离开。
城里万家灯火点燃,城墙上已经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