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管辖的地方大,下有两个州,十三个县城。
蚩州郡管辖的地方虽然大,但人口少,比起羌州郡偏远一些,经济落后一些,光看城外那些低矮破旧的茅草房就看得出来了。
进入城里的情况跟外面截然不同,高楼林立,商铺小摊遍布街头巷尾,酒肆茶楼无数,比秦州城热闹多了。
街上的行人有鲜衣华服的富人,奴仆成群前呼后拥的达官贵人,有衣衫褴褛的穷苦百姓,有浑身脏污拿着破碗乞讨的乞丐。
贫富差异极大,形成鲜明的对比。
南宫珉找了一家茶楼,进去点了一壶茶水,一边慢慢品尝,一边竖起耳朵聆听旁人的谈论。
“唉,今年大旱,夏收减产,老百姓又要受罪了!”
“何止啊,庄稼歉收,朝廷又征了几次粮,老百姓怕是连糠皮都没得吃了!”
“那么严重?话说,朝廷为什么要征那么多粮食啊?
老百姓按照六成交了赋税,本来就所剩无几,还要征粮,这是要活活饿死他们啊?”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被人听到可是要杀头的!”
南宫珉背后几人噤了声,接着说起了其他话题。
南宫珉听了一阵,见没有什么有用线索,于是付了茶钱走了。
他的人在不远不近的跟着,经过一天的打探,到了傍晚基本上摸清了城里情况。
蚩州城里原有守军两万,前些天又增加了三万。
城里兵营住不下,在城外郊区搭建了兵营,三万守军住在城外。
赶着城门关闭之前,南宫珉派两人出城,把消息和城内防守图传递给季桦南,并约好了动手时间。
以前城门关闭的时间是亥时,子时宵禁,前几天改为戌时关城门,亥时宵禁,足足提前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