挝国这边十万大军像鹌鹑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完全没有了刚刚来时的嚣张气焰。
瞿巴乌一看风头不对,踹翻了几个跟前士兵,破口大骂:“都是废物,一群废物!
老子亲自出马,看我把南宫珉的脑袋拧下来当凳子坐!”
“大将军,不可啊!”
可惜他没等人劝,已经打马出了阵营。
“南宫珉,看手下斗将有什么意思,要斗,就该你我来个真刀实枪,决个高低!”
“好!”
南宫珉被人点名,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少将,让末将去吧!”
季桦南等人极力阻止,南宫珉举手示意不要再劝,打马迎了上去。
两名主将以前打过交道,彼此都是老熟人了,自然也少了客套。
“南宫珉,之前一战你我未分胜负,今天正好有个结果。”
“正有此意!”
南宫珉使一把大刀,比白黎用的略轻,才六十斤重。
瞿巴乌用一根长鞭,明面上在兵器上南宫珉吃了亏。
可他跟着白黎身边几个月,看着她训练士兵,他悄悄琢磨过她的招式,都是实战中比较实用的,比很多宗门大派的花架子好多了。
身为世家宗门的少主,他自然集思广益,多多益善,有招学招,依葫芦画样了。
果然,瞿巴乌很快就发现他跟之前不同,好像武功突飞猛进了许多。
之前跟他勉强打个平手,现在竟然处处被他压制,他的长鞭根本发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