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宫珉一刀劈来的时候,他居然虚晃一招,掉头跑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诱敌深入,南宫珉策马追去,大周这边众将士都揪起了一颗心,暗道少将中招儿了。

谁知道瞿巴乌一点没有再战的意思,竟,直接跑回阵营去了!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堂堂挝国大将军竟然做缩头乌龟!

南宫珉愣怔半晌骑马返回,他才不会傻到闯到敌军阵营里去。

上官宇立即发挥了他的毒舌功能。

“哈哈哈!挝国真是笑死人了!”

“堂堂一个大将军竟然是个缩头乌龟!”

“叫什么瞿巴乌?干脆叫曲乌龟好了,曲头乌龟!哈哈!”

上官宇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耳光,啪啪地打在挝国每一个将士脸上。每一个字都像一个耻辱,直直钉在每个人的心里。

南宫珉在回来时短短的路途中,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

忽然他两腿一夹马腹,狠抽一鞭马屁股,马儿吃痛,飞一把向阵营跑来。

“快,弓箭手,连弩手准备!敌袭!”

幸好大周士兵训练有素,虽然脑子还是蒙圈的,可手脚却快脑子一步听令做好。

稍稍调整,整个阵营成了一个大圆圈,以八牛弩为中心,众将士围在旁边,弓箭手连弩手在外。

南宫珉刚刚回到阵营,挝国那边就有了动静。

“该死的挝狗,斗将不过竟然来个群斗,他们把我们包围了!”

白二郎看得两眼冒火,泱泱大国竟使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八牛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