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看行,海生那孩子胆大心细,他村人都听他的。”
“就是,他们刚刚加入队伍,对行军打仗还不熟悉,赶到渊州也帮不上什么,叫他们看守兵器最好不过。”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去孙村长家里走一趟。”
骆杨去找海生,他刚刚去换衣服了。
一听要出去,搭在手上还没来得及换的半干衣服都不换了,往弟弟怀里一塞,“帮我再烤烤,待会儿回来再换,省得又湿了。”
“哥,你们去哪儿?”
“我带你哥去村长那走一趟,放心,不会卖了你哥。”
骆杨跟海林开了一下玩笑,说得一个大小伙子都不好意思起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海林,等会儿你看厨子煮好饭食后,你叫兴子二木他们把今天拖回来的木头树枝砍成段,抱到灶膛口烘干,明天又能烧了。”
“好的哥,你放心去吧。”
骆杨跟海生走出帐篷,“你们兄弟俩感情不错。”
“都是一个爹娘生的,打小一块儿长大,哪能不好?”
海生摸摸湿漉漉的头发憨笑着,不明白这在村里很正常的事,骆管事为什么觉得稀奇。
骆杨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白队长他们应该到村长家了,咱不能让他们等急了!”
说完不再说话,埋头就走。
海生摸摸嘴巴,他说错话了吗?
骆杨眼角余光看到他的惶恐,也没出声解释。
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妒忌他了,家庭人口简单,充满亲情。
不像他那个家,没有亲情没有爱,家人之间充满算计和勾心斗角,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