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咱们得快点去帮她一把,不然怕连使八牛弩的人都没有。”
“渊州就她那个五百人的骑兵队,没人使唤,她有什么部署也找不到人手。”
白家兄弟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担忧。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是他们的侄女,妹妹,最主要的是她身系渊州命运,说大点,身系大周命运,事关每一个人。
“按照日程,南宫少将的队伍过两天应该能来到这里,咱得把木桥修好了,不然他们过不去!”
“好,那咱们这就修桥。”
白宗仁最终拍了板,看着瓢泼大雨狠了狠心。
“白大郎白三郎去村里跟老乡购买或者租用斧头锯子,白宗泽白四郎五郎带十几个人去砍树。白宗瑞跟我去疏通上游河堤垃圾,准备搭建木桥。”
骆杨急了,“那我呢?”
“骆杨留下看守马车马匹,其他人跟我来。”
白宗仁安排完毕就出了帐篷,连斗笠都没拿。
戴上斗笠没一会儿就湿透了,戴了等于没戴,何必费那事儿!
骆杨看人都出去了,只剩下王海生这些新兵蛋子。
“我说,骆管事,”
海生不知道他是多大的官儿,只知道他也是个小头目,叫管事的总没错了。
“你说。”
骆杨尽管不耐烦,还是让人把话说完。
“骆管事,那桥我试探过,两天前还算结实,一起过去两三人没问题。现在我再去探探,要是结实就不用费劲修桥了吧?”
骆杨心思一动,“那我跟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