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高兴地说着,抹了一把脸上糊住视线的水。

没戴斗笠的汉子,个个都被浇成落汤鸡,不时地抹脸上不知是河水还是雨水的动作是标配。

“你小子还挺机灵的,骆杨,回去喊人!”

找到办法过桥,骆杨比谁都高兴。

他手脚并用立即爬上岸边,向宿营地跑去。

经过几十个人一天的奋战,之前堵塞在桥洞的垃圾清理出来了,可是上游不停的漂来杂物,想要清理完,让南宫珉的大军经过,还是不切实际。

“大哥,咱们等不了南宫少将了,先去帮黎儿吧?”

“是啊,他队伍那么多人,到时候自然会想办法过桥,咱们先去跟黎儿汇合才行。”

白宗仁看看两个弟弟,还有一嘴燎泡双眼期盼地看着他的骆杨,长叹一口气说道:“今天已晚了,明天一早咱们出发,只是这八牛弩,真要丢弃……真是不舍啊!”

“白队长,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说看。”

骆杨清了清嘶哑灼痛的喉咙,才开口。

“我们可以把八牛弩寄存在孙家庄,这里的村长我打个几次交道,看着是个老实有担当的人,可以相信。

再留下几十个将士们看着,顺便等南宫少将他们,告诉他们怎么过桥。

如果到时候八牛弩还不能过桥,那些人就继续看守着八牛弩,直到河水消退,或者渊州来人。”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咱们现在就缺人手,特别是熟悉八牛弩和连弩的人。

咱这一百零三个人,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谁都不能留下啊?”

“白队长,可以留下海生,让他带着王家村一半的人看守八牛弩,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