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是大事啊!”

“就是,要不我能这么急嘛?”

“官道只能从这里过,这……可就难办了!”

“老伯,帮忙想想办法嘛,渊州没了,西蒙长驱直入,咱大周就没了!”

“眼前河水迅猛,没有办法可想啊!”

老汉摇摇头要走,骆杨又问了他住在哪里,这里是什么村。

“老朽姓孙,是这孙老庄的村长,这里离渊州还有五十里地。”

“小伙子也不用着急,眼看雨势减弱,说不定过两天就停了,到时候再搭建木桥过去吧!”

骆杨一时没有办法,也只能等了。

又过了两天,大雨还没停,已经减弱的雨势逐渐加猛,又像前几天一样倾盆而下,白宗仁看着密不透风的雨幕愁眉不展。

“白队长,不能再等了,再等木桥被冲走,我们都过不去了!”

骆杨想到渊州困境,急得嘴上一溜儿白泡儿。

西蒙骑兵被灭,必定疯狂反扑。

现在渊州城内守兵不足一万,就算白元帅再有谋略,没人支派也是枉然。

骆杨没有办法,只得把把灭了西蒙骑兵的事告诉了白宗仁。

白宗仁听完,惊得一拍大腿站起,在原地踱步。

“黎儿……白元帅胆子太大了,万一西蒙不管不顾疯狂反扑,就渊州那一万兵力都不够人塞牙缝儿的!”

按照他以往的打法,以击退敌军进攻为主,从没试过这样赶尽杀绝。

若己方实力够强则无须忧虑这些,可己方兵力稀少还敢虎口拔毛,那不是找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