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看向苏萝的目光也隐约有了变化,充满了欣赏与温柔。
也不知道李娇娇拿什么和苏萝比!
从前他真是瞎了眼,鬼迷心窍……不!他从前是被李娇娇骗了!才会放着苏萝这珠玉不看,去看李娇娇那种鱼目。
周宴心中别提多后悔了。
而且他发现,他从前对李娇娇不是爱。
更多是一种对孩子母亲的怜惜和责任。
而不是像对苏萝这样,看见苏萝和其他男人走太近,他会吃醋,酸涩,甚至难过。
这段时间,他但凡想到苏萝住回了娘家,心里就揪的疼。
眼看苏萝马车要离开时——
周宴不顾形象地跑过去,一改往日沉稳,也不问苏萝同不同意,掀开车帘就闯进去:“萝儿,和我回侯府吧。云染,驾车回侯府。”
云染没说话,但方向还是朝苏府。
毕竟周宴又不是她主子!
苏萝看了眼周宴,双手交叠在腿上,平静坐好闭目养神:“我想,我和世子说的很清楚了。”
“萝儿,我母亲如今已成活死人,你也没必要和一个活死人计较吧。”
“你是我的妻,是我八抬大轿的妻,如今我母亲昏迷,你应该做侯府主母,执掌中馈,打理庶务——”
苏萝冷冰冰地截断他的话:“我生意做得那么好,回家给你打理家务?做梦。”
周宴灰头土脸地摸了摸鼻尖,嘶了一声:“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希望你做贤妻良母,这样大家会对你夸赞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