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一阵阵冲袭理智,几乎让她难以控制。
“终有一天我会为父亲洗刷冤屈!”苏萝狠狠剜了兵部侍郎一眼,转头看向墨瑾,“不知摄政王怎么看这件事情?看臣女作为第一,却无法成为皇商一事?”
苏萝就像刚认识墨瑾一样,目光十分正常,旁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可二人对视,只有彼此才知道,这是苏萝在对墨瑾求救,甚至还带了一点必须帮她的施压。
墨瑾睨了一眼兵部侍郎,淡声道:“苏战有没有叛国,尚且存疑,但苏萝立个哥哥为国捐躯,也是事实。如此,苏萝为什么会泄露军事机要?这是偏见?”
兵部侍郎一听摄政王这慢悠悠的质问,当即恨不能跪在地上,气焰顿熄,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是,摄政王所言极是,倒是微臣……”
甚至还向苏萝道歉:“是微臣……微臣对苏姑娘心怀偏见……还请苏姑娘不要介怀……”
“我怎会与你介怀?”苏萝眼底尚有余怒,冷笑一声,“那么,我现在可以成为皇商了,与军队合作生产兵器了吗?”
“当然可以!”兵部侍郎擦了擦额前的汗水,“咱们现在就拟定契纸?快,主事拿笔来。”
契纸当着墨瑾的面拟定,再与兵部协商签字。
墨瑾就坐在轮椅上喝喝茶,玩玩兵器,分明什么都没说,底下人也感觉到了呼吸困难的压迫感,头也不敢抬,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
苏萝指腹按红泥,摁了手印。
一式两份,过户部作证,签了字。
这皇商身份也算彻底坐实。
接下来,就是那些没那么好的兵器商,去找兵部谈合作了。
反正大头,已经被苏萝拿下。
苏萝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和这群男人虚与委蛇实数没必要,反正他们骨子里也是瞧不起女人的。
可偏偏是这个被他们瞧不起的女人,首先拿下了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