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萝从未这么维护过他。
“你自己发疯,就一定要拉着所有人堕入万丈深渊?”苏萝隐忍着反问,
“你什么都不怕,你连皇帝都不怕,做惯了离经叛道之事,可不是所有人都如你这般专横出格。温太傅什么都没做,你就派人来围我们,别人会怎么想?”
墨瑾攥紧拳头,眸底染上疯狂的愠怒,警告道:“苏萝,你在教本王做事?你这是在训斥本王?”
“够了。”柜子里传出话声,温子溪推开柜门,别扭地走出来,俊脸也略有薄怒,先轻声对苏萝说一句,“抱歉,小七,我出来了。我确实没忍住。”
苏萝头疼地看着这个局面,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过去亲自关上房门,关起来吵,还对看门的秦政屿说道:
“你也不想王爷名誉受损吧,谁也别传出去,看好这里,当心隔墙有耳。”
墨瑾呵了一声,讽刺道:“你还担心本王名誉受损?”
这些日子积攒的怒火与憋屈彻底爆发,连墨瑾都没想到,他会如此失控,怒斥道:“苏萝,你这狼心狗肺的女人,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狡猾多端……”
苏萝静静地站在那里听他叱骂。
墨瑾就像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和那个执掌生杀予夺、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完全不像。
苏萝嘴角忽然极快闪过一个矛盾的暗爽浅笑。
她莫名地平静下来,走过去俯身弯腰,与他平视,像狡猾狐狸猎到了满意的盘中餐,看破一切般悄悄问:“堂堂摄政王,不会对我动情了吧。”
墨瑾极快地嗤一声,别开脸:“做梦。”
苏萝倒也不计较,试探性蹲地,轻轻将手放在墨瑾腿上问:“疼吗,王爷怎么坐在轮椅上?”
很神奇,墨瑾所有的毛躁在这一刻被抚平一些,甚至恢复了一点理智,他看着眼前眸眼漂亮的女人,忽然感到一阵阵后怕,甚至手心都起了冷汗。
他的情绪,怎能如此被一个女人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