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嘿嘿一笑,满眼桃色。
苏萝神情凝固,刚要抽出手,一直在对面酒楼喝茶的温子溪走来推开他:“让某来教你飞镖,行不行?”
那紫衣男子将温子溪衣饰华贵、容貌惊为天人,周遭奴仆也气宇非凡,想必不是等闲之辈,只好讪讪地道了歉:“公子说笑公子说笑。”
随即便灰溜溜地走了。
温子溪眼底藏着的那抹生气这才消失,转过身,目光清润仁爱,耐心道:“女子做生意,本就不易,若这是小七想做之事,我也会尽全力支持。”
“只是日后在遇到这种人,一定要告诉我。我。”向来脾性极好从不动怒的温子溪,咬牙道,“我会打断他的腿。”
他儒雅干净,说话也是满脸真诚。
看的苏萝忍不住低头一笑:“夫子做过打断他人腿这样恶劣的事吗?”
“从未。”他摇头。
“但我可以做。
苏萝只当温子溪为人太好了,好到愿意如此保护曾经学生的妹妹。
二人说着话,目光对视还会齐齐一笑,这样的笑容,墨瑾从未看见苏萝对他笑过。
墨瑾难以忍受病痛的,握拳咳嗽起来:“咳,咳。”
咳得肺都要炸了,往来的车流与人群却盖住了他的说话声。
只是心细如发的温子溪还是发现了他。
温子溪扫了一眼墨瑾,再顺着墨瑾的目光看到了苏萝,不知为何,温子溪察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准这种感觉,只好微微攥了攥衣袖。
“小七,你随我来。”
“怎么了?夫子?”
苏萝放下兵器与他去了对面酒楼客栈,进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