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以后都不想见到自己吗?
她焦急地看了眼温子溪。
想起墨瑾曾说要杀了温子溪,苏萝就一阵后怕。
她绝无可能让这样干净的人被无辜伤害,她想也不想地将温子溪推到柜子前:“夫子,我来不及与你解释,请你相信我,先藏进去,好不好。”
温子溪本不想藏进柜子,他是君子,自有志气,从不躲躲藏藏,很坦荡,可看到苏萝那满眼焦虑时,他启齿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着依言照做。
温子溪很听话地躲进去,高挺的身段窝在里面关上了柜门,透过缝隙,他看见,下一秒,陈嵩破门而入。
墨瑾转着轮椅进来,锋利冰冷的视线落在苏萝身上,仿佛要将她切割。
“衣衫整齐,唇脂完好。”墨瑾慢悠悠地讽刺道,“看来是本王进来的太早了,还没等你们开始呢。”
苏萝瞬间被他这句话刺激的脸色惨白,就连小腹似乎都隐隐发紧。
不气不气,我怀着孩子,我不气。
苏萝眼眶刹那间通红。
墨瑾锐利地扫了眼四周,看向柜子,啧一声:“太傅教书育人,却也做苟且事,怎堪为师。”
苏萝气的脸色很难看:“他没有。”
“本王说什么了吗?这就维护上了。”墨瑾拊掌哈哈大笑。
苏萝生气愤怒,紧张地看了眼没关的房门,大厅似乎还有没走的客人,她刚想大声驳斥,却想到了什么,忍了下来,放低身段和声音道:
“王爷,外面还有人,您能不能不要这样……”
若是闹开了,别人怎么想?
“怕了?就这么维护他?”墨瑾笑,心酸的要死,嫉妒的要死,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心里有多么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