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几个老头子从白天站到黑夜,都在如火如荼地商量对策,这毒症极其难解,甚至找不到一点头绪,可当着陈嵩与秦政屿又不能表现地太无能,只好擦着汗你一句我一句地东拉西扯。

“一群废物。”性格本就爽利的陈嵩,当面骂了一句。

“你你你!陈侍卫,你就是个侍卫,你还敢这么骂我们?你真是无法无天!”太医院院长气的摔袖,指着陈嵩怒斥。

“你若不是废物,那便给王爷解毒,别以为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陈嵩冷呵一声,拔剑指着太医院院长,“如今陛下昏迷,若是王爷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要青鼎国怎么办?你要数千万百姓怎么办?”

太医院被骂的狗血淋头,低着头一言不发,气的双手哆嗦:“可、可老朽真的没办法了……”

“所以你就是个废物,司职院长却无院长之能。”陈嵩骂了几句,打算先去找苏萝。

恰逢此时,青衣长袍的苏羡领着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胡须道长走来。

苏羡依旧蒙面,朝陈嵩走去说道:“陈侍卫,这是我师父,玄安道长,能解奇毒。”

他虽蒙面,但这位玄安道长的名头,陈嵩是听说过的。

“阁下是?”陈嵩略有些怀疑地问。

苏羡卸下背后的箭筒,掀袍席地而坐:“无名游士。若诸位不信某,某已卸下了兵器,交由汝等做人质。”

陈嵩见他满脸坦然,抱拳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们倒是信得过玄安道长,既然二位是来义诊的,请受在下一礼,请暂坐此处,我引道长进去。”

陈嵩朝秦政屿做了个手势。

秦政屿自然会意,倒不是信不过苏羡二人,毕竟墨瑾危在旦夕,还是要将苏羡监视起来。

玄安道长捋了捋雪白的胡须,走进门中,便闻到一股刺鼻的毒血味道,先是面目一怔,随后便叹口气:“王爷这是药石罔医啊……”

刚快马加鞭、戴着面纱赶到此处的苏萝,快步闯进王府,刚要被拦下时,秦政屿见到是她,连忙请了进来。

只是,刚进门的苏萝便听到这句话,手中马鞭哐一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