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苏府闹了一顿的李紫嫣,急急回侯府补妆后,仍难掩疲态,就连眼圈都还微微肿着,也来赴宴,毕竟这宴是之前便约好的,谁能想在苏府发生了那事?
杨夫人看出有异,但心中聪慧,并未直说,笑着冲李紫嫣含笑颔首示意。
李紫嫣打起精神,上去挽住杨夫人的手:“虽说你我二人是初见,可我对杨夫人一见如故,两家可要经常走动才好。”
初次见面就如此亲昵,杨夫人觉得怪怪的,将手从她臂弯里抽出来,冒着汗珠不好意思道:“我……我对侯夫人你身上的陌南香过敏。”
李紫嫣依旧挂着笑容:“这样吗?那我们下次逛街,我不涂陌南香,你喜欢什么香?”
她什么时候说要约下次了?杨夫人尴尬极了,连忙摇头:“下、下次不一定有空。”
李紫嫣的笑,怔了一下:“没事。”
四人带着奴仆路过说书阁,走去戏台时。
只听里头那个尖嘴猴腮的说书先生,满脸辛秘,百无禁忌地聊着京城奇事,啪地拍响惊堂木:“诸位不知,近来发生了一桩热闹。”
杨夫人瞬间双眼一亮,放慢了脚步,拉了拉杨舟袖子。
杨舟向来知道自家夫人爱听热闹。
李紫嫣虽说不感兴趣,但谁不爱听别家热闹呢?
最好高门贵族里谁发生一件更惊天动地的丑闻,让她幸灾乐祸地冲淡之前的不愉快。
只听那说书先生胆子颇大道:“不日前靖安侯世子娶苏府孤女,本该是良缘一桩。”
“不成想!那靖安侯夫人竟挑拨苏府夫人自戕!”
台下嗑瓜子的众人嚯地一声,炸开锅:
“挑唆亲家自杀,这是什么戏码?”
“做事如此狠绝吗?”
“之前苏府出事,靖安侯府也继续了婚约,我们还当侯府有情有义呢,原是想吃绝户!”
杨夫人好奇的脸色微微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