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紧张道:“我来。”
“还以为你跑了呢。”
墨瑾忽然勾唇,一把将她拽入怀中,虽是扯得伤口生疼,但他眼底明亮,像是没感受到。
“我去拿父亲留给我的金疮药了,十两黄金一瓶,我都舍不得用呢。”苏萝见他脸色愈发惨白,忍不住起身离开他怀里,“别闹。王爷。”
薄唇压下,墨瑾的俊脸猝不及防贴在她脸上。
唇压唇、鼻碰鼻、四目相接,眼睫几乎都挨在了一起。
他的吻如疾风暴雨,席卷过苏萝唇齿。
后背的鲜血一滴滴落下,洇在棕青色的地板上。
苏萝怕触及他伤口,不敢推攘,心道真是个疯子,都伤成这样了还亲。
窗外风拂过檐角风铃,待到墨瑾停下时,苏萝呼吸不匀,生气地嘟囔:“王爷不亲妾身,会死吗?”
墨瑾扣着她后脑勺,寒瞳幽深:“胆子愈发大了。”
苏萝抿唇,偃旗息鼓地离开他,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一道深刻伤口,发怵道:“王爷这伤……是怎么来的。”
“刺客所伤。”
“这天下还有人敢伤王爷。”苏萝翼翼地为他上药,分明动作已经轻得感受不到,还是会问:“疼吗?”
墨瑾摇头。
“是谁伤的王爷?”苏萝眼底流露一丝担忧。
墨瑾沉默须臾,生硬回拒:“不要随便打听。”
“是……朝堂上的人吗?”
“问的太多了。”墨瑾语气淡了几分,“没有下次。”
苏萝心里咯噔一声,上药动作一顿,垂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