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萝心思一动。

最后那个小厮攥了攥剑柄,眼神如猎豹,紧张地盯着苏萝,为了护主,哪怕明知自己极有可能败在苏萝手中,也只能拼杀过去!

“啊!”小厮低吼一声。

苏萝假意失手,艰难地躲开那一击,此时刘公子见缝插针,凶横地举起花瓶砸过去——

下刻!

“砰!”大门被猛然踹开!

一列训练有素地暗卫将屋中瞬间包抄!

墨瑾急速迈出半步,但有人比他更快,温子溪奔过去,将苏萝圈入怀中,清瘦颀长的身影将她严严实实护住,后背响起花瓶撞击的破碎声!

“呃!”温子溪闷哼一声,后背洇出一团鲜血。

本以为是墨瑾来替她挡的,没想到是温子溪。

苏萝眼眸震动,随即眼底极快闪过一抹厉色,温子溪是文臣,不会武,帮她挡下这一击后,高挑的身子便倒在她肩头。

“夫子?”

“嗯,没事……”温子溪好听的嗓音弱了几分,艰难地离开她,“冒犯了……”

“没有、没有冒犯。”苏萝搀扶住他,抬头恰好看见脸色阴晴不定的墨瑾。

墨瑾面无表情,倒看不出异常,苏萝不知道他的心思,也或许他是因为欢愉阁倒卖禁烟与拐卖女子一事而表情难看?

苏萝顾不及他,忙道:“可有伤药?”

陈嵩当即递了个金疮药过去。

“夫子请坐。”苏萝搀扶温子溪坐在一旁的榻上。

“夫子,我剪开你的上衣,先替你处理后背的伤口,若流血过多,恐伤身体根本。”

温子溪脸色泛白地点头:“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