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润而客气,神色隐忍疼痛。

而墨瑾面色似染了一层寒凉的霜色,阴森森地看着苏萝。

苏萝只觉得墨瑾很奇怪,他不来救自己,还不允许温子溪来挡花瓶吗?温子溪替她挡了花瓶,难道她不帮人家处理伤口吗?

而且,她故意失手留给刘公子砸她的机会,就是为了赌,赌若是墨瑾来了,墨瑾会不会救她。

可他没有救她啊。苏萝眼底多了一抹灰暗。

此时陈嵩已将刘公子擒住,绑了双手扔在地上。

刘公子像一条被绑住的狗,狼狈极了,口角吐血。

墨瑾蟒靴一脚踩在刘公子胸口,直接踩断了他几根肋骨,面色冷漠,如批生死簿的阎罗。

“啊!”刘公子痛苦尖叫!

“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这样伤我!你们会后悔的!”刘公子痛苦尖叫。

墨瑾漠然,俊脸无情,抬起鞋底拍了拍刘公子的脸:“本王管你是谁。”

“王、王?”刘公子脸上骤然失去所有血色!!

他面目开始变得极度恐惧,保留着最后一丝侥幸,嘴硬地摇头:“不可能!王爷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他们都去教坊司!而且看你这样,也是被小二绑进卖的!”

“找死!”秦政屿甩出一剑,刀剑无眼,直接断了刘公子半根生

器。

屋中响起他的惨叫!以及尖利的哀嚎!

随即痛苦地吼道:“我是当今丞相的侄子,你们胆敢如此对我,你们死定了!”

“还在嘴硬。”秦政屿冷笑,将拔出鞘的剑刃双手奉给墨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