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太傅。”她不敢看他,转身就走。

温子溪俊眉微微颦起。

一年前,眼前人还是少女打扮,父兄未死、衣食无忧,在林中鲜衣怒马、戏蝶摘花。

一年后,却梳起了略显成熟的妇人髻,神态已褪去稚色,多了几分沉稳,还有一些独属于成

人时间的谨慎谋算……

“世子妃。”

苏萝听见了,但是脚步也没停下,她知道,墨瑾在附近看着的。

看着她落在地上的发簪,温子溪弓腰拾起,擦掉上面的灰:“好吧……”

随即收入袖中。

苏萝走了许久,走到一片无人之地时,正好看见青芽青雪提着拆开的食盒,而墨瑾席地而坐,正把玩她改良过的弓箭。

“送定情信物去了?”墨瑾将那七零八落的零件,组装成一支弓箭,瞄准苏萝洁白的光头。

他还好意思提?

他怎么好意思!

若不是温太傅,她已经摔死了。

这回不是装的,而是真的伤心了,心猝不及防地酸涩起来,苏萝咬紧后槽牙,憋住落泪的冲动,转身就冲着离开。

理智疯狂告诉她,那是她要傍的靠山,不能甩墨瑾脸色看。

但,苏萝真的会气疯了。

她处处对墨瑾曲意奉承、讨好装乖,付出如此之多,耗费那么大情绪,换来的却是他推自己去死,来试探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