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帮秦淑了!
若是家中夫人知道他因为十几年的旧爱,被革职或者贬官,必然会和他闹个没完没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官名又闹僵了家。
京兆尹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他还得服软,京兆尹低头恭敬道:“是,微臣恭迎摄政王彻查。”
秦淑明白自己是彻底失势了,跪在地上的她,指甲恨恨抠进地面,滚落血滴。
苏二爷也像霜打的茄子,木讷如鸡。
“京兆尹别杵着了,继续判案啊。外头这么多听审的百姓呢,咱们王爷也等着呢。”秦政屿笑吟吟地催促。
师爷火速在侧面上首座加了张太师椅。
墨瑾略掀袍摆,坐下旁听。
京兆尹战战兢兢地跑回座位,摆正位置、严肃脸色,啪地拍响惊堂木,怒叱堂下跪着的苏二爷夫妇:
“好你个秦淑,竟敢颠倒黑白!好你个苏二爷,竟敢偷盗!”
“不严惩如何平众怒?难道我堂堂青鼎国律法是摆设吗?下毒偷盗、倒卖器物,判除苏二爷两年大牢,秦淑……胁从作案,判处一年零五天。”
堂下爆发出一声抓心挠肝的惨叫!
秦淑尖叫一声,忙不择路地朝墨瑾跪去,又朝京兆尹狠狠磕头:
“青天大老爷,摄政王!你们不能这么判呀!民妇与夫君是猪油蒙了心才犯下大错,求求你们给民妇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京兆尹继续冷硬道:“除去牢狱之外,苏二爷夫妇要将昔日偷过将军府的所有器物如数归回,如已经变卖不能还原的,应按双倍赔付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