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浑身一颤,面色逐渐变白。
秦政屿的话,其实代表着墨瑾立场。
这件事……京兆尹脑门惊出一层冷汗!
他硬着头皮道:“苏二爷醉酒胡闹,偷窃未遂。”
师爷企图遮住状纸,却被秦政屿眼尖地一把扯过,照着大声宣读道:
“苏二爷于昨夜蒙面潜入苏夫人院中,偷放迷烟后翻窗进书房偷盗地契,收买苏府游管家倒卖贵重器物,还曾笼络苏府护卫与家仆……”
“啪!”秦政屿脸色沉下去,嘲讽道,“京兆尹大人好大的胆子!这位苏二爷是你爹,还是秦淑是你娘?你这么护着这对贼子!?”
“噗!”路见不平拔刀相救的温子轩,没忍住大笑,应和道,“大概是京兆尹的祖宗吧!”
京兆尹脸色难看极了,忽白忽青,笑呵呵应承:“秦侍卫真是开玩笑了……”
秦政屿将那状纸双手奉给墨瑾。
墨瑾看了几眼,目光落在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今日这小姑娘梳得是单螺髻,簪着青玉步摇,别着一朵栀子花,是和以前不同的清丽脱俗,像误入凡尘的林中精灵。
他以为她是妩媚那一挂的,没想到还有这样清新的时候。
倒也……不错?
墨瑾喉结微微一滚,眸色隐晦了半分,旁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觉着这尊杀神太过喜怒无常,只言片语便可决定是生是死。
京兆尹是惶恐的,苏二爷夫妇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惊惧,而围观群众也有些无端害怕。
在埋着的乌泱泱的脑袋里,那单螺髻微抬,苏萝仰起巴掌大的脸看他,眼底有着遇到棘手事情后的不安、凝重、焦躁,还有一丝连她都没有发现的求助。
她可以处理这件事,但会颇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