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
京兆尹认出那男子是当今太傅的弟弟温子轩,硬生生将那个账字憋了回去。
既然今日民情沸腾……
京兆尹啪地拍了下惊堂木:“此案有歧义,中止审理,改日再审。”
很多案子便是如此,审到一半拖着,拖到不了了之。
苏萝心有不甘,攥了攥拳头,直接站起身:“看样子,京兆尹大人与秦淑是旧识。”
正要离开的京兆尹停下脚步,反驳:“胡说。京兆府怎容你胡乱攀扯?”
左右不过是一个新婚当夜丈夫跑了的不受宠世子妃罢了。
京兆尹没有什么耐心。
正是如此,越发印证了苏萝猜想,果然,这就是个巨大的人情世界,没有背景、靠山、关系,寸步难行……
秦淑眼底难以抑制地流露喜悦,朝京兆尹施了一礼:“多谢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
随后她犹疑了下,朝京兆尹投去求助与期盼的目光,说道:
“大人,此女目无尊长,残暴不仁,昨夜将我家老爷打成这样,可我们宽宏大量,我们不告苏萝,苏萝毕竟是我们侄女,但希望苏萝对此做出赔偿,赔一千两白银!”
昨夜,秦淑半夜寻医师看过,苏二爷差点就被打死,左眼永久性失明,下面那处也造成了损伤,若是恢复不好,只怕永久不举。
但凡想到这里,秦淑就恨得牙痒痒,眼里有着报复的欲
望:“不仅要赔偿,我还要她跪下磕头,道歉!”
苏萝倏然望向她,攥紧了拳头,克制住了想冲上去撕烂她嘴巴的冲动。
京兆尹听了秦淑的话,皱了皱眉,觉得难办,毕竟此是苏二爷偷盗在前,还要受害者跪下磕头,这简直太过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