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花之重之锦之官之城,将这对狗贼绑起来!”
五个影卫齐齐上前一步,带着森严的压迫,让秦淑脸色白了几分!
秦淑捂着发痛的脸颊,又怕又愤怒,哆哆嗦嗦道:“你敢!!你敢!你怎么敢!”
“做都做了,怎么不敢?”苏萝看着指甲上新染的芙蓉豆蔻笑道。
“来人!”苏二爷捂着血窟窿的左眼,吼道。
很快——
将军府的游管家与李副管家家匆匆跑来。
游管家看着这局面,先是懵了懵,在苏二爷与秦淑的眼色之下,他迅速会意,带着几个最精干的家丁,默不作声地悄悄挡在苏二爷夫妇身前,讪笑着劝道:
“七小姐,如今六个公子战死沙场,老爷又叛国身死,将军府正是风雨飘摇之际,经不起任何风险,夫人又积郁成疾,您也外嫁侯府,身处夫家,很难及时管到娘家的事。”
“这将军府啊,还得靠苏二爷帮夫人撑着呢~”
“游管家。”苏萝嘴角噙着一抹笑,那如水的桃花眸泛着锐利寒光,“别怪我没给你脸,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他偷将军府的东西,你还有脸劝和?”
游管家被底下人众星捧月惯了,就连苏二爷与云雪雅也是对他很尊敬,当众被责骂,心里生了一点怒意,阴阳怪气道:
“七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老奴都是为您好——”
“你也知道你是个奴啊!”苏萝悠悠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半个主儿呢。云染,将他卖身契拿来,明日便卖去黑奴市场!”
游管家猛然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奴在将军府操劳半辈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诸多家仆都以老奴为表率,不过是说了几句不讨喜的话,您就要发卖老奴,岂不是寒了府里上上下下的心?”
“您如此做事,怎么服众?您都嫁进世子府了,又要将老奴发卖,那谁来伺候夫人?”
将军府的家仆们,约莫百十个,听闻此事赶来的就有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