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爱他、臣服他,实则一身反骨。
麻袋里的苏二爷没了动静,像是被揍死了。
苏萝这才点头:“可以了,抛尸吧。”
急急闻讯赶来的秦淑,左顾右盼没看到苏二爷,面上一片紧张,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方才苏二爷说要来书房拿地契,已打点好了护卫,让自己不要担心。
可听着这边动静越来越大,还听到了苏二爷的惨叫声,秦淑再也坐不住!
她看着那一团洇出鲜血的麻袋,忍不住颤颤巍巍地扶着树:“这、这是……”
“一个不知死活的贼,闯入书房要盗窃,被乱棍打死了罢!”苏萝叹口气。
云染护着苏萝,挡在她前面:“姑娘别看。”
秦淑脸色一寸寸白下去,双膝几乎朝前跌倒,不敢说那是苏二爷,毕竟苏二爷犯的是偷盗这丢人的大事,可那是她家顶梁柱、孩子爹,当即惨叫一声:
“那是你二伯!!”
“二伯?二伯不是与二伯母一同在房中睡觉吗?”苏萝诧异又无辜,“二伯做得正行得端,怎么会行偷盗之事?难道不知道,私自盗窃他人府邸,可被乱棍打死?”
“不不不!他没有偷!”秦淑指着苏萝尖叫道,“是你蓄意谋杀,想要害他!!”
“既然二伯没有偷,那这麻袋中偷东西的人,绝对不是二伯。”苏萝微笑着,水灵灵的美眸眨了眨,“毕竟二伯怎么会偷呢?”
秦淑气到呼吸不畅,一屁股摔坐在地,彻底失去所有力气,骂道:
“苏萝,你弑亲杀伯,你会遭报应!我要去衙门敲鼓告你!”
“告我?”苏萝真是太无辜了,“二伯母真是好生胡搅蛮缠,都说了麻袋中的人不是二伯。来人,将这尸体跑进水井淹着,明日天亮扔出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