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外的顾客听见后,纷纷疑惑地投去目光:“里头是什么动静?你们库房招贼了吗?”

“那倒没有。”陈嵩站远几步,摸摸鼻尖,不知如何解释。

他家王爷在这一块,从不胡闹,如今胡闹起来,竟不分场合,真是……两个极端。

不过也好……王爷自幼这方面有阴影,这苏萝还是头个。

“外面能听见。”苏萝真是快哭了。

墨瑾反手将她转过去,背对自己,罗裙散落在他鞋靴上,暗披帛与上衣凌乱的一塌糊涂,满室旖

旎生香,勾的人心惶惶,身子不由自主乱颤。

人在迷乱中最容易放纵。

鲜少有男人能在这等事上保持克制,尤其对方还是此等尤物。

墨瑾沉

沦了一回,便有些食髓入骨,这是第二回,更觉不够,他手抚过苏萝,不知所谓地问道:“这是什么?”

苏萝也是第一次勾搭人,她之前可是高门嫡女,如何知道这是什么……她懵懵地摇摇头,头脑发热道:“不不不知……”

“够了吗?”苏萝实在受不住墨瑾,他没有丝毫怜惜,只有无尽索欢,只怕待她与通房丫鬟没有区别,他在她身上肆意鞭挞,不带一丝情感,似乎想将朝堂压力、日子里的烦闷都尽数发泄在她身上。

从她决意傍上墨瑾开始,就应该知道是这个过程。

苏萝出卖贞

洁,做此等为人不齿之事,只为了利用墨瑾,对将军府施以援手,明明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的被如此对待后,她心里又升起无尽的难言情绪,让她低沉、怅惘、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