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一下又一下揉

捏她后颈,俊眸漾出危险的笑:“不要?是哪种不要?”

他大掌抚过她精致如工艺品的锁骨,冷嘲热讽:“你这样的女人,本王见得太多,如过江之卿般往本王身上扑,但演技这么拙劣的,你是第一个。”

苏萝浑身微微轻颤,如风雨中娇嫩的花朵,受不得一点恐吓与吹打。

“又要哭啊?”墨瑾低下头,看着她一点点洇红的眼尾,“若你敢哭一声,本王便杀了你。”

苏萝确确切切被吓到了,放在她后脖子的那只大掌,好似阎罗的铡刀,想起父兄的惨状,想起抑郁寡欢的母亲,再想想风雨飘摇的将军府,想着自己如今的处境,顿时泪滴如断线珍珠吧嗒落下。

偏生墨瑾还不准她哭。

她隐忍着咬唇,浑身颤抖的厉害,一双泪盈盈的眼,水雾朦胧地看他。

美人好似江南徽派揉碎的春景。

墨瑾心弦略动,喉结微滚,越哭越痒,如那夜一般。

掌中一挥,苏萝罗裙落地,墨瑾将她摁在边桌上,被桌上铁器硌到细腰的苏萝闷哼一声,疼的眼泪花都冒了出来,墨瑾啧了一声,将她衣服拉下肩头:“你,很会哭啊。”

第13章 不准周宴碰你

“……”确确实实是疼哭的。

明艳美人、活色生香。

在这一方面,她确实绝色。

墨瑾袖袍拂掉桌上杂物,满屋噼里啪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