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鬼已经不止一次来他们的赌坊。
试想,若他真是凌云宗的高人,又怎会落得如此潦倒模样?
想来,这令牌要么是他在某处偶然拾得,要么便是行不轨之事所得!
段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醉眼朦胧中带着几分不羁,“哼,这自然是……本座的信物!此等宝物,暂且押你这里,算作一百……不,五百灵石。待本座稍后再来赎回,怎么样?”
“五百灵石?”张满贯冷笑道,“谁知道这东西,究竟是真是假?”
段天打着酒嗝,“这可是玄金,玄金懂不懂?”
张满贯当然知道什么是玄金。
他不光知道,还知道手中的令牌,应该是凌云宗的令牌,只是这令牌与他之前见到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但应该不会是假的。
就凭这玄金,就绝对不止五百灵石
“东家,咱们要不要”
张满贯手臂一挥,毫不犹豫地甩出一记响亮的巴掌,“咱们打开门来做的是买卖,这生意上的事儿,自然得坐下来好好谈谈!”
“是是,东家说的是。”管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余光狠狠地剜了段天一眼。
这家伙,不过是个醉死鬼罢了。
就算哪天真的醉倒路边,一命呜呼,怕也无人问津,更别说有人替他收尸了!
张满贯蹲下身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块令牌,我张某人就给你个实惠价,一百下品灵石,成交如何?”
段天傻眼了,“就值一百?”
张满贯笑眯眯道,“对,就一百!”
段天爬了起来,一把夺回令牌,“我呸,一百灵,灵石,也想让本座将玄金抵押给你们,你们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