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金?

那是啥玩意

“你们不会连玄金都不认识吧?”段天不愿在跟这些土包子浪费口舌,“去去,把你们东家叫来!”

”管事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老东西,就凭你也想见我们东家?”

段天不以为意,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水,随即瘫坐在地,一副豪放不羁的模样,“怎么,你,你们不想让本座还钱给你们了?”

管事盯着段天看了几眼后,还是决定将此事跟东家说一下。

而且这酒鬼已经输得一文没有。

他若是真的想赖账的话。

这酒鬼除了这条烂命,浑身上下似乎也没有其它还有价值的东西了

“等着!”管事丢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段天撇撇嘴。

“等老子手头宽裕了,定要在这赌坊里让你们输得倾家荡产!”他边说边又连饮几口,直至那酒壶底朝天,连最后一滴甘露都不曾遗漏。

他吧唧着嘴,叹了口气。

又喝光了

段天醉醺醺的拉住一个下人,“那个,你们谁去帮我买一壶酒水来,等本座徒儿来了,让他们还你们双倍!”

“就是你想见我?”

段天闻声抬起头来,“你就是这赌坊的东家?可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张满贯凑近了一些,一双小眼睛突然缩了缩,然后一把夺过段天手中的令牌。

“这,这是凌”

张满贯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的言辞有失妥当,连忙以一阵干咳掩饰尴尬,随后语气转冷,质问道,“说,这枚令牌,你究竟是从何处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