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宣德帝脸色更难看了,怒声道:“他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如何狠得下心!”
“耀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一句话,将宣德帝剩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他涨红着脸,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从古至今,就没有女子为帝的道理。”
华阳长公主笑,“正好,便由我来做这千古一帝。”
对上宣德帝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她很是体贴道:“你放心,锦川那孩子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
到时,我定然赏他们夫妻一个痛快。”
“你敢!”
宣德帝挣扎着要起身,猛咳了两声,偏头吐出一口血来。
见状,华阳长公主眼神冰冷道:“皇兄,这把龙椅你坐了二十多年,如今也该我坐坐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应声二开。
墨锦川逆着光进来,凉声道:“侄儿恐怕要让姑母失望了。”
对他的到来,华阳长公主并不意外。
她眯了眯眼睛,似是怀念道:“都说你跟你父皇像,本宫倒是觉得,你这养不熟的性子更像你的母亲。”
说着,她脸色骤然变冷,动了动嘴唇道:“那个贱人辜负了本宫的期望,你也一样。”
墨锦川脸色冷沉,“是你下的毒?”
华阳长公主不由挑眉,“你倒是比她心狠,竟开了自己亲生母亲的棺椁。”
她下的毒,只能刮骨方可验出。
墨锦川没理会她话里的讽刺,只冷声问:“为什么?”
华阳长公主拧眉,眼底多了嫌恶,“你们父子俩,是真蠢还是装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