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屹川笑道:“这么一说,反倒是老夫脚程太慢,让陛下挂念了。

该罚,该连罚三杯才行。”

此话一出,就连宣德帝的嘴角都扯了扯,显然是被他这近乎无赖的说法逗笑。

屋内沉闷的氛围,也在言屹川的笑声下变得轻松不少。

服侍着宣德帝喝完药,待人沉沉睡下,宋言汐这才扶着言屹川去了偏殿。

房门一关上,爷孙二人的表情同时变得严肃。

宋言汐扶着言屹川在桌边坐下,率先开口将如今皇宫内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遍。

以及,她和墨锦川对于华阳长公主下一步动作的猜测。

听完她的话,言屹川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她到底还是等不及了。”

一个等字,让宋言汐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难道外祖父还知道什么内情?

对上她探究的双眸,言屹川轻哼一声道:“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老夫可不像你们年轻人,喜欢你不问我不猜那套。

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说,猜来猜去的耽误工夫不说,反倒还会生出不少误会。”

宋言汐摸了摸鼻子,有种被骂的感觉。

没等她问,言屹川自顾自开口道:“老夫当年刚认识他们俩,就知道揭竿起义是墨代秋的主意。

陛下此人,虽重情却远没有其妹妹的魄力,许多事情也并不能第一时间做出决断。

说好听些是稳重,说难听点就是优柔寡断。”

爷孙俩四目相对,宋言汐听到他说:“若没有墨代秋,陛下打不下这江山,更坐不稳屁股底下的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