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不如直接骂,这阴阳怪气的听得他一身鸡皮疙瘩,恶心死了。

宣德帝越想越生气,偏偏他这会儿还“有口难言”,只能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

以往身为帝王的气势,可以说是丁点儿没有,甚至还倒欠。

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多少有点招笑。

宣德帝努力转过头,冲着一旁端着汤药的宋言汐眨了眨眼。

分明在说:“你快管管这老家伙。”

不等宋言汐开口,言屹川凉凉道:“还不是你儿媳妇呢,别想太多。

就算他们俩将来成了婚,汐儿也还是老夫的宝贝孙女儿,做不出胳膊肘往外拐的事。”

对上宣德帝有些不服气的双眼,他咧嘴一笑,“陛下,你就死了那颗心吧。”

宣德帝胸口快速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宋言汐摸着碗沿的温度,无奈一笑道:“外祖父,以毒攻毒之法固然好用,却不可贪多。”

言屹川捋了把胡须,“这不是挺好用的?”

他刚刚进来之前,那可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悄悄现在,就差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宋言汐失笑,顺着老爷子的心意道:“是是是,外祖父您一片良苦用心,陛下定会明白。”

宣德帝:“!!!”

刚见面就给他一顿挖苦,甚至还威胁他,要把他儿子心心念念的儿媳许给别人。

怎么,他还得感谢他为他分忧?

言屹川瞥了他一眼,幽幽道:“陛下,你还总怨老夫嫌你心眼小。

你自己说说,刚刚是不是一直在心里偷骂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