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什么叫偷,他那明明是说不出口!

但凡这老家伙早回来几日,他非得让他领教一下,他如今的功力。

两人相识多年,宣德帝根本不用张口,言屹川也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都多少年了,要进步早进步了,还用得着等这么两天?

不过既然汐儿那么说了,他就给孙女个面子,少说两句。

言屹川在床边坐下,拿起一旁的帕子,动作极其自然的便要去给宣德帝擦嘴。

见对方偏头,他挑眉问:“陛下躲什么,难不成是不好意思?”

不等宣德帝“说”什么,老爷子表情略显怪异道:“除了我家夫人,老夫还没这么给谁擦过脸。”

言下之意,分明是提醒他不要给脸不要脸。

听着老爷子这话,小洪子差点没双腿一软直接跪下。

就连一向与二人相熟,知晓他们之间如何相处的德海,也忍不住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世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陛下自从坐上这个位置之后,有些话,他就不敢再说了。

唯恐说错了话,惹得他生出猜忌,平白断送了二人这大半辈子的交情。

就在他斟酌着要不要说些什么时,才发觉宣德帝竟然没再动作,就那么任由言屹川给他擦脸。

老爷子轻叹一声,感慨道:“想当年老夫初见陛下时,陛下还是个一见姑娘就脸红的毛头小子。

这一晃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闻言,德海好不容易松下去的一口气,又再度提了起来。

打从陛下迈过四十岁,就再不许人当着他的面提起他的年纪,有一次玉贵妃提醒他保重身体,还被他以为是含沙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