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没什么事,老夫就回家哄自己的乖曾孙了。”

该说不说,墨家那臭小子虽然居心不良,可这闺女养的着实不错。

之前轻云给他写信时,他就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很喜欢,今日一见更喜欢了。

尤其是那张巧嘴,一口一个娘亲,一口一个曾祖父,喊的他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不止。

一想到这么乖的小丫头,居然是宣德帝的孙女儿,言屹川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垮。

依着他对陛下的了解,待他病好一些,还不得跑到言府去跟他抢曾孙女?

宣德帝听着这话,涨红了脸,胸口快速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言屹川都不用回头,光听着身后急促的呼吸声,就知道他这会儿多半想骂人。

是,宣德帝确实有这个意思。

可他这会儿除了“放肆”两个字以外,其他的话根本骂不出来。

至于这两个字,他说了倒还不如不说。

因为他动动脚指头也能猜到,自己要是说了,言老哥会拿什么话堵他。

放肆又怎么了?

他以往放肆之处,那可多了去了。

要都按照以下犯上大不敬论处,言府怕是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宣德帝就算是有气,也撒不出去。

再说了,他其实也没那么生气。

自家拿混账小子,都把人言家的宝贝白菜给拱了,他这个当爹的听两句难听话也是应当的。

只要言老哥不拆散俩孩子的好事,别说是十句八句,他就算是拉把凳子坐在他面前骂,他也听得。

言屹川正好转过身,注意到宣德帝的眼神,顿时不乐意了,“你那是什么眼神,一看就没憋着好屁。”